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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才文學網 -> 玄幻魔法 -> 嫡女歸來之步步傾心

正文 211 身中寒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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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發女人淡淡笑了笑,“不是。m4xs.com”

    聽著白發女人的話,李若初便更好奇了。

    “不是?”李若初看了看滿院子的藥材,又問,“莫非因為干爹是大夫?”

    不待李若初的話音落下,便見義律臉色不好,又加重了語氣朝李若初喊道,“李若初。!”

    李若初皺眉,不耐煩的看向義律,“叫我干啥?”

    義律無奈嘆了一口氣,沒好氣的對李若初道,“沒有干爹,你不說話沒人會當你是啞巴!

    義律這話一出,李若初愣了一下。

    沒有干爹?

    敢情這白發女人一把年紀還是個老處女?

    義律看著李若初奇怪的神情,不由得伸手戳了一下她的額頭,“干娘從來便是獨身一人,你腦子里可別亂想!

    李若初挨了義律的一記敲,不由得朝義律翻了個白眼兒。

    若非手里掌握著烤肉,她非得還回去不可。

    又沖白發女人嘿嘿一笑,“干娘,女兒沒別的意思,您別多想!

    聽得若初口中一口一個干娘,又自稱女兒,白發女人鼻頭有些泛酸。

    白發女人的神情,被李若初盡收眼底,偏頭看著白發女人,“干娘您怎么了?我是不是說錯話了?我真不是有意的,干娘您別放在心上”

    聽李若初這般一說,白發女人連連搖頭,“不礙事的!

    一句話說完,便起身離開,“我去曬藥!

    李若初盯著那白發女人離開的背影,一時間腦子里涌出一些奇怪的情緒。

    不過,這波情緒也只一陣子便消失了。

    李若初不去多想其他,只拉著義律聊天。

    “義律啊,咱們到底是怎么認識的?”

    “義律啊,我到底從哪兒來?我家在哪兒?我有父母嗎?”

    “對了,你有父母嗎?你家在哪兒?”

    義律被李若初一連串的問題問的有些頭暈。

    畢竟,依著李若初如今的情況,他還沒想好該不該告訴她曾經的事情。

    他單純的覺得,如今李若初這樣,似乎也挺好的。

    沒有煩憂事,只管眼前溫飽,何其樂哉。

    三月份的天氣已經暖和了不少,在火堆旁蹲了這些時辰,烤的李若初的兩個臉蛋紅撲撲的。

    待得兔肉烤好之后,義律從懷里掏出匕首,將兔肉切片裝盤。

    李若初原本打算直接上手撕了就啃的,這樣簡單粗暴多好。

    可偏那義律是個講究人,說什么也不讓李若初直接拿著啃。

    義律片肉的動作不緊不慢,看的一旁的李若初干著急。

    “你能不能快點兒,我都餓得前胸貼后背了!崩钊舫跽f著,便要朝盤里切好的兔肉片伸手。

    不過,手才剛伸出去,便被義律拍了回來。

    不待李若初反駁,義律便將手里已經片好的一盤子兔肉塞進李若初懷里。

    又挑眉提醒,“別想著偷吃,先給干娘送去!

    李若初卻沒動,只扯著嗓子朝屋里喊了一聲,“干娘,開飯了,快出來!

    見白發女人沒有應聲,李若初只好端著片好的兔肉朝那女人的屋里走去。

    李若初才走到門口,便聽屋里傳來白發女人的聲音,“拿走吧,我不吃!

    聞聲,李若初敲門的動作頓住,只朝屋里喊道,“干娘,出來吃些吧,女兒親手烤的,味道很不錯的!

    這話一出,屋里的女人卻半晌沒有動靜。

    “干娘?”李若初又朝屋里喊了一聲。

    片刻之后,屋里再次傳來白發女人的聲音,“我不愛吃這兔肉,你們且吃的開心些!

    “當真不吃?”李若初問。www.kmwx.net

    “嗯!

    白發女人嗯了一聲之后,屋里再沒有任何聲響。

    見那白發女人這般一說,李若初這才端著兔肉轉身。

    院子并不大,李若初同屋里女人說的話,義律自然也聽到了。

    義律沖李若初笑了笑,“既然干娘不吃,你手里的便都是你的了!

    李若初卻將一盤子兔肉猛然放在桌上,又伸手奪了另外一只剛烤好,還未來得及片成片的兔肉。

    隨即便就著一整只兔子開啃。

    幾口熱乎乎的兔肉下肚,李若初吃的滿嘴流油。

    義律見狀,忍不住撲哧一笑。

    “李若初,你好歹也是個女人,吃東西能不能斯文一些!

    李若初索性轉過身去,不看義律,只管自顧自的就著手里的兔肉大快朵頤。

    填飽肚子之后,李若初又在這附近轉悠了兩圈。

    只道這地方是當真偏僻,怕是方圓十里找不出第二戶人家。

    李若初真不明白,那白發女人如何會選擇這樣一個廖無人煙的地方獨居。

    如此偏僻之地,除了安靜,便再沒旁的可取之處。

    日落西山之際,李若初坐在院子外一顆大樹上看夕陽。

    李若初并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么一覺醒來什么都不記得了。

    甚至于,連自己姓甚名誰都不知道。

    她只當自己是因為中了寒毒,而干娘迫于要抑制她體內的毒性,故而對她做了什么,她才失去了記憶。

    不知是不是因為寒毒的關系,李若初總覺得身子發冷。

    便是白日里蹲在火堆旁烤肉,她都并不覺得有多暖。

    此刻,日頭落山,李若初只覺自己整個人似浸泡在冰寒之中,靠在樹干上瑟瑟發抖。

    義律從院子里出來,見到李若初這般模樣,不由得于心不忍。

    隨即提了氣息,足尖輕點,飛身將李若初直接從樹上抱了下來。

    待得義律抱著李若初落回地面,義律才道,“進去吧,我讓干娘替你看一看!

    李若初自是知道義律指的是什么,聽義律這般說,李若初并未反對,只點頭應下了。

    “放我下來!崩钊舫醯。

    義律卻是沒聽到一般,抱著李若初疾步進了小院兒。

    李若初在義律的懷里打了個寒噤,“好……冷!

    義律皺眉,只道,“別怕,干娘會幫你的!

    李若初笑了笑,搭在義律肩頭的胳膊無力的垂下,再度昏厥

    李若初只感覺自己似乎置身于一個巨大的冰潭中,眼前是是無盡的黑暗。

    耳邊有輕微的水流響動聲。

    置身于冰潭的時間很久,久到李若初認為自己是不是已經死了。

    一個人死后,便是這樣的感受嗎?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種置身于冰潭的感覺逐漸消失。

    迷糊中仿佛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音。

    這樣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是有人在打斗。

    李若初緩緩睜開了雙眼,看到眼前的環境時。

    李若初知道,她這是又“活”過來了。

    起身下塌,李若初穿了鞋,朝屋外走去。

    走到門口,李若初拉開了房門,循聲望去。

    小院兒外面,遠遠的看到一黑一白兩道身影纏斗在一起。

    李若初走出房間,又穿過小院兒,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這回,李若初看清楚了。

    是兩個男人在打斗,穿白衣的是義律。

    另外一個穿黑色衣裳的,是個中年男子,李若初并不認識。

    李若初倚在小院兒的門框上,瞧熱鬧的似的看那兩個男人打斗。

    從二人打斗的場面來看,黑衣男子功夫上乘。

    義律的功夫也不差。

    只不過,李若初能瞧出來,那黑衣男子似乎并未盡全力。

    一招一式間,似乎都在退讓。

    便是因為看出來這小小端倪,李若初才敢明目張膽的在這兒瞧熱鬧。

    李若初四下看了一眼,院兒外院兒內,似乎并未瞧見干娘的身影。

    難不成,這中年男人是來找這干娘的?

    李若初雖隨著義律一同稱那白發女人為干娘,但實則,在李若初這兒,那不過是一個尋常的稱呼罷了,并未有其他的情感在內。

    便是這時,一道飄逸的白影飛身攔在那打斗的二人之間。

    李若初定睛一瞧,呵,是干娘。

    李若初瞧著,那中年男子見了干娘之后,果然神色激動。

    “你走吧!卑装l女人對中年男子淡然說了一句。

    中年男子笑了笑,“”

    距離有些遠,外面的風又大,李若初聽的并不真切。

    只隱約聽到那中年男子叫干娘為小舒。

    李若初心道原來干娘的小名叫小舒。

    李若初正欲走近一些,卻和義律的眼神直直的撞在了一起。

    義律一陣風似的閃身至李若初跟前,一臉激動,“你終于醒了!

    李若初朝義律笑了笑,“怎么?我睡了很久?”

    義律也跟著笑了笑,“對比之前,此次昏迷三日確實不久”

    李若初聞言,有些驚訝,“那我之前昏迷了多久?”

    對于李若初的問題,義律不答,只拉了李若初的胳膊朝院子里走,“外面風大,快進去吧!

    李若初還想瞧熱鬧呢,自是不想進去。

    偏義律握著她胳膊的手跟鉗子似的,任她怎么甩也甩不開。

    義律見狀,索性一把將她攔腰抱起,一臉的無奈,“別看了,干娘自己會處理好的!

    李若初一聽這話,便八卦道,“那男人模樣不錯,跟干娘什么關系?”

    義律卻是轉移了話題,“昏迷了這么久,你不餓嗎?”

    提起吃,李若初瞬間覺得自己已經餓得前胸貼后背。

    對著義律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我餓啊,有吃的沒,快給我弄些來!

    義律見狀,不由得搖頭笑了笑。

    果然,這個女子還是對吃的最有興致。

    義律推李若初進了屋,又道,“你等著,我去去就來”

    李若初摸了摸自己咕咕叫的肚子,沖著義律的背影喊道,“我要吃肉”

    院兒外。

    那顆百年槐樹下,一男一女兩道身影端端而立。

    這女人便是這茅舍小院兒的主人,一頭銀發格外顯眼。

    男人一身黑袍,身姿欣長,端的是儒雅風姿。

    男人面上的情緒難掩激動,“小舒,跟我走,可好?”

    女人嘴角溢出一抹苦澀的笑意,“錦哥哥,你什么都不用說了,我是不會跟你走的!

    失笑一陣,抬眼看向跟前的男人,淡然說道,“我們從來都不是一路人”

    事實上,男人便是如今朝堂上圣眷正濃的當朝左相李錦。

    而女人,便是李錦這么多年念念不忘的“亡妻”苗若舒。

    李錦上前一步,苗若舒便往后退一步。

    但見如此,李錦只能保持與苗若舒三尺之隔。

    李錦停下腳步,緩緩抬手,隔空輕撫著苗若舒面頰的輪廓。

    望著眼前心愛女子滿頭銀發的模樣,李錦只覺得心里一陣發酸。

    “小舒,你的頭發”

    苗若舒聞言,淡然一笑,“不過是三千煩惱絲,無須在意”

    李錦靜靜凝視著眼前滿頭銀發的女人,近乎哀求的語氣,“小舒,你若覺得我哪里不好,我可以改!

    苗若舒抿了抿唇,抬眼看向他處,淺嘆一聲,“錦哥哥,你這又是何苦呢,為了自己心中的執念,對一個孩子下那樣的狠手”

    話至此處,聲音已然哽咽。

    李錦自然知道苗若舒口中的那個孩子是誰。

    李錦上前一步,急急解釋,“若非為了讓你回心轉意,我又豈會出此下策!

    苗若舒后退一步,后背已然貼緊身后的槐樹樹干。

    她搖了搖頭,“錦哥哥,你別這樣,我們回不去了”

    李錦苦笑,抬腳一步一步上前,終逼得苗若舒退無可退。

    “這么多年,你的心里可曾有過我?哪怕只有一點點”

    李錦雖然身世凄慘,但他從來都是一身傲骨,從未在任何人跟前低過頭。

    唯獨眼前的這個女人

    苗若舒退無可退,只側頭看向一旁,并未與身前男人的視線交接。

    “錦哥哥,你在我人生中最脆弱的時候,悉心照料我,小心呵護我,這些我都記在心里,我感激你”

    李錦雙眼發紅,一拳捶在苗若舒身后的樹干上,咬牙,極力隱忍著,“我要的不是感激,小舒,你知道的,我要的不是你的感激”

    苗若初回眸,對上李錦的視線,倏爾一笑,“錦哥哥,曾經,我當你是我的親人,可你”

    咬了咬唇,眼角滾落出兩顆晶瑩,“你傷我便罷了,可你殺了我的父母,傷了一清哥哥”

    李錦聞言,眸中顯出愧疚之色。

    雙手緊握著苗若舒的雙肩,柔聲說道,“小舒,你知道的,爹娘之死,非我所愿,是義父”

    話至此處,頓了頓。

    極力壓抑著心底即將爆發的情緒,終平靜的說道,“至于一清的死,是意外”

    苗若舒冷笑,猛然推開握住自己雙肩的那雙大掌,氣怒道,“錦哥哥,你清醒一點,我們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

    閉了閉眼,似乎在極力平復自己的情緒。

    片刻之后,平靜的看向眼前雙目猩紅的男人,軟下語氣,“錦哥哥,放過她吧,求你”

    李錦俯身,周遭有極強的氣息在徘徊。

    漸漸的,地上的落葉隨著一股極強的氣流在空中不斷的回旋。

    伸手撫了撫女人銀白的發絲,柔聲道,“小舒,別鬧了,答應我,跟我回去”

    說完,眸色倏爾一變,“若你不答應,那她也別想活”

    話音落,李錦大手一揮,四周回旋的落葉頃刻間便被揚了灰。

    清風拂過,那些落葉灰塵便隨風飛離。

    眼前的情景,對于苗若舒來說,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但再次出現在眼前,苗若舒還是不免震驚。

    錦哥哥,永遠都是這樣從未變過

    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從來都是不擇手段

    苗若舒怔怔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伸手替李錦撫去蹙起的眉頭。

    莞爾一笑,“錦哥哥,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皺眉,皺眉的樣子不好看!

    苗若舒一句話,讓李錦登時怔住。

    這一刻,仿佛又回到了十八年前。

    那個坐在秋千架上的女子總是沖著她笑,她的笑容總是暖若春日。

    她的出現,便像是他黑暗人生中一盞明亮的燈盞,照亮了他的前方,溫暖了他的心房。

    大手握住停留在他眉宇間的纖細的手,嗓音沙啞,“小舒,我不能沒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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